一羽

我是那种挖坑不填的人吗。

是的我就是。

想要有人陪我无脑吹一。

吐槽快乐CT也行。


【鸦叶】乱鸦啼后

鸦叶虐我千百遍我待鸦叶如初恋。
♢原著背景拟人
♢脑洞在CT出来前就有所以鸦羽不是特别大猪蹄子(再次吐槽CT鸦)
♢私设超多而且ooc

 
  那枝苜蓿是无意中从书页里滑落的。叶池起初甚至没有认出它是什么——她是在整理数十年前的旧物,连自己过去的字迹都难以辨清了,更何况这一团压扁的叶片——但她奇迹般地从记忆尘埃中清清楚楚地把它拣了出来,熟稔得像拣出一种注了标签的药草。

  那是不可能被忘记的,鸦羽送给她的戒指。

 
  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叶池想。久到草编的戒指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和形状,夹在书页里成了扁平轻薄的一片。时间毫无疑问地改变了一切:他们不再相聚,族人不再投来异样眼光,叶池这个名字只作为雷族巫医出现,没有谁会提起她年少轻狂的爱情。

  她偏偏十年如一日地记得清晰。

 
  她记得那个美得惊人的黄昏,灿烂的晚霞几乎铺满了整个西天,原野笼罩在和天空一样的光辉里。落日沉入地平线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砰砰撞击着胸口,好像澎湃的情感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化成一片辉煌的光。

  过于疯狂。叶池在马背上张开双臂时想。这实在过于疯狂——从鸦羽向她告白的雨夜开始他俩就陷入了疯狂。逃出各自的族群,偷了牧民的马,她剪开巫医的长裙跨上马背,和来自异族的武士一起奔向太阳沉没之地,奔向天涯。素来温和安静的年轻巫医迎着风张开双臂,酣畅淋漓地对着落日呼喊:

  “鸦——羽——”

  话音落下前她的马就绊了一跤,她险险收回手来把住缰绳;她的恋人忙乱地转过身责怪她不小心时,她只是伏在马背上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们在一个牧民家借宿过一晚。和敏感多疑的风族人不同,高地上的普通牧民非常热心,乐于为他们这样的“荒原流浪者”提供住处。他们谢过主人的善意,把两匹马和主人的马系到一起。叶池半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边捶腿边抱怨腿疼,鸦羽则指出是她自己要一路疯跑——说实话,语气比起他一贯的尖酸言辞温和很多。风族武士似乎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他低着头,只是从他们坐着的苜蓿草地上一根一根地拔起那些开着黄花的三叶草。数十个悠长的心跳后,他轻轻拉起叶池的右手,将某个东西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嘿,是什么?”叶池问他。这时她躺在地上看着黄昏发亮的天空,由于视角的遮挡看不清鸦羽的动作。鸦羽竟像是害羞般地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她自己的右手举到她眼前:无名指上套着一枚小小的戒指,苜蓿的长长的茎编织成环,金色的花朵被细致地编入了交织的草茎间,三枚叶片缀在戒指上,微微颤动着。

  “我知道这太简单太仓促了,”他有点局促地说,“但——但是,叶池,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愿意嫁给我吗?

  鸦羽问起那句话的声音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叶池闭上眼,好像还能看见他真挚的蓝眼睛,还有背景里渐渐黯淡的紫色暮光。

  “我愿意。”

  不管过去多久,这始终是叶池的回答。

 
  但她其实没有多久就意识到了他们的结局。雷族和风族,武士和巫医——划在他们中间的界限,他们全部的差异——他们注定的结局。

 
  来自现在的声音终止了她的回忆。

  “叶池,蜜爪在训练时擦伤了——”

  “我就来。”雷族巫医将苜蓿戒指随手放在桌上,起身跟随武士离开。

  那枚戒指被风轻轻卷起又飘落,静静躺在秃叶季安宁的阳光里。暗淡的枯绿和苍白缠绕,干枯的花瓣顶端还固执地带着一抹浅淡的金色,依稀能看出多年前鲜活的生机。

  隐约传来谁落寞的一声轻笑,似追念相遇,似喟叹分离。

FIN.

大概是我对鸦叶最后的爱了……相忘于江湖其实对他俩都好吧【强行自我安慰】

@一笼 疯狂暗示

【沉湖组】湖面之下(ⅩⅡ~ⅩⅢ)

  XII

  她在黑湖中浮沉,爪子无助地拍打着大块的浮冰,脚垫擦过冰面凹凸不平的纹路。破碎的冰折射出冷冷的星光,被浪裹挟着打在身上,寒意和痛楚刺入骨髓。浓重的夜色渐渐淡去了,灰蓝色的黎明在天际浮现,将沉未沉的晓星撞入她眼帘。她竭力昂起头,好像想最后一次触碰黎明温柔的凉风。

  这里多安静啊。

  那些纷杂的,散乱的影像涌上来,没有开端也没有结尾,只是交织着来回重演。寒冷和痛苦都远去了,温暖的气息环绕着她,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温暖了。就好像是落叶季午后的阳光在为她舌抚。

  会是个好梦吗?她迷迷糊糊地想,放任意识也沉入湖中。

  梦……?

  不……醒来。

  有个声音说,快醒来,从梦里醒来。

  银色母猫的耳尖轻颤了一下,湖水和流离的幻梦一同退去了,她在白茫茫的雾气中睁开眼睛。太阳的暖意还残留在她毛发根部,她缓缓呼吸着,气流卷动了凝滞的雾。

  那的确是个梦……但我怎么会做梦?

  银色母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该做梦——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但她不能拥有梦境的念头似乎同样根深蒂固。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个心跳的时间(心跳,多奇怪的计时方式啊),然后决定抛开它,踏着浅浅的积水向前走去。

  我该去哪儿呢?新的疑问绊住了她的脚掌。不——她本该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不管在哪儿她都能过得很好,这曾是她坚信并引以为傲的一点。但现在她踟蹰不前,世界空荡荡的,四面茫茫。涟漪从她脚底一圈一圈地扩散,没入水雾深处;她听见深处溪流汩汩流淌的声音,听见森林中鸣鸟的啼啭,听见高沼地上呼啸的风……但这些好像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没有哪种声音,哪个场景是属于她的。她找不到一个……可以称作家的地方。

  有的吗?

  她缓缓低下头,被水面上细如蛛丝的银线黏住了目光。纤细的、微弱的光,在波纹中轻颤,蜿蜒着穿透厚重的雾霭。

  光的另一端连接着她的脚掌。

  做梦一般地,她追随它前去。


  松针尾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穿过繁复的梦境,如同穿过迷雾笼罩的森林。蒙住她双眼的云霭在烈火般的夕照中消散,山毛榉投射下长长的黑影,落叶季清凉的风轻抚着它们的叶子。许久以来的第一次,她将脚掌置上森林柔软的土地。

  “松针尾!”

  一声呼唤打破了沉寂。松针尾抬头向岩石上望去,公猫厚实的黄色皮毛在落日映衬下灿若星火。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阿树。松针尾爬上岩石,从记忆中扒出这个名字。它给她一种熟悉感,好像这个音节代表着某个许久不见的旧友——然后呢?

  她再想不起更多细节了。

  我究竟失去了多少啊。她心情低落地想。

  阿树站在她身边:“出了什么事吗?坐下来吧,给我讲讲事情的经过。”

  松针尾竖起毛发,恐惧和痛苦闪电般击中了她。她低声咆哮:“太可怕了。”

  黄色公猫绕着她踱步,他柔软的皮毛与她的相擦:“不会那么糟的,不是吗?”

  比那还要糟糕……回忆再次中断了。她疲惫地跌坐下来蜷缩成一团,将视线投向遥远的地平线。

  太阳又要落下了……

  “我太傻了。”她喵呜道,“我把信任给了错误的猫。太多苦难了。——我必须更正犯下的过错。”她低声说着,感觉记忆逐渐苏醒。“你会帮我么?”

  “我将竭尽所能。”阿树热切地眨眨眼——他突然僵硬了一瞬。黄色公猫直直地盯住她的眼睛,好像在绿色深潭中寻找游鱼的阴影。

  “松针尾,”他深吸一口气,“你是怎么死的?”

  死——这个词在银色地缚灵脑海中轰然炸响。所有的记忆涌回她脑海,像黑湖在她头顶倾倒。

  是的。我死了。很多猫都死了。

  她记起了关于她生命里短暂的两个轮回的一切。

  黄色公猫还在凝视她,静静等候着她开口。

  “——阿树!”松针尾突然急切地开始讲诉了——就好像只要慢一点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她告诉他发生在他们分别后的故事:关于她和雷族猫一起溯游而上,在河谷里寻找一个从未谋面的族群;关于他们在阴影中找到的两只幼崽,她为数不多的挚友;关于暗尾的欺骗,她和泼皮猫首领的结识,她带领半个影族起而谋反;关于她疯狂的、混乱的泼皮猫生活;关于那些流血和牺牲……关于湖面之下静静沉睡着的亡灵和从未停息的暗潮汹涌。

  发生了太多事了。她磕磕绊绊地讲完这些,困扰她很久的疑云似乎散开了些。

  我是因对生者的执念留下的——那是谁呢?

  松针尾转向阿树。公猫一直静静地倾听着,从未插言打断一句。

  “阿树——我要去找紫罗兰爪。”



  ⅩⅢ

  落叶说,松针尾有时候能离开黑湖。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他说,“但毫无疑问,她不在湖底。”

  “但这不可能,”焰尾困惑地绕着圈,“在执念了结前,没有猫能摆脱黑湖的束缚。”

  “——她也没有,”远古猫平举起尾巴,指向安静睡着的地缚灵,“所以她回来了,继续沉眠。”

  “而且那不绝对。”他补充道。焰尾转头看向他,远古猫的目光飘忽遥远,像在透过深深湖水追溯无数季节前的幻象。焰尾打了个寒战,想起隐约听说过的落叶的死因。

  雨水灌满了地道……那一定很可怕。

  “我见过很多地缚灵,我自己也曾是其中一个。”落叶轻声说,“他们很多都来自我的时代——地道是用来检测利爪的,而像我一样死在下边的不在少数。”

  “曾经有很多猫,”焰尾屏住呼吸,似乎稍高一点的音量都会惊扰亡灵,“甚至是一个群体?”

  “没错。但我们之间没有交集——很少有。”姜白相间的公猫沉浸在回忆里,“我想那是因为我们迷失在不同的路上——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你不会记得曾经的同伴,甚至会忘记自己的名字。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错综复杂的地道中醒来,石壁泛着冷冷的白光,四周都是通道,但没有一个是出口。黑暗压在头顶,封住了空气和阳光。

  “雨一直下,黑湖的水从地下河漫上来……和雨水连在一起。

  “那是我最后的记忆。在松鸦爪闯进地道前,我一直在做同样的梦。我醒来过后,其他猫都不见了。

  “不见了。”他重复道。

  焰尾等着他继续讲下去,但幽灵把这当作了结尾。

  “他们……不见了?”星族巫医喃喃问道。

  落叶将尾巴卷到脊背上:“就是不见了。消散了,或者去了某片无名星空。”

  火焰色的巫医怔怔地坐了好久,才意识到不可能从远古猫嘴里撬出更多话了。这其实不是我们一开始谈论的话题。他遗憾地想。落叶很少谈起远古时代的事,这本来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了解其他地缚灵……虽然他在回忆时总有点神神叨叨。

  但我想问的还有很多,像是地道、黑湖和地缚灵的关系,还有……落叶自己是怎么解脱的?

  还有岩石。想到那只无毛猫时,焰尾仍然忍不住要颤抖。远古猫失明的、凸起的白色眼睛注视着他,但目光径直穿透他,和另一双失明的蓝眼睛对视。焰尾想象着他们的目光悍然碰撞,像是两道闪电击中彼此,火花四溅——然后蓝眼睛的主人被说服了,抓住他后颈的爪和牙松开了。他向下坠落,等着阳光远去,冰封湖面。

  这就是结束了。

 
  但绝不是地缚灵的结束。焰尾回到星族的猎场时想。新鲜的草叶还带着露水,窸窣擦过他的侧腹。他深吸一口气,药草芬芳的气息让他平静下来。

  “嗨,冬青花!”他朝族猫喊道,“你看到小云了吗?”

  灰白相间的母猫正从树根上抓下一块苔藓。听到声音,她转过身:“我想,早些时候我在芦苇荡看到过他。焰尾,你有什么事么?”

  “一点小事。”焰尾感谢地冲母猫眨眨眼,向领地的另一端跑去,“谢谢你,冬青花。”

  冬青花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那么祝你好运,焰尾!”

  他追寻那条流经松树林的河流,感到坚实的地面逐渐过渡成湿地,树木渐次稀疏。焰尾加快步伐向那边跑去,脚掌拍打在沼泽的积水上,溅起的泥点挂上了他的皮毛,又在下一次跃动中被抖开。他远远就看到了小云棕色虎斑的身影,巫医在芦苇间缓缓穿行,低头查看一株株药草。焰尾靠近时,过去的导师没有抬头就认出了他的气味。

  “早上好,焰尾。”他愉快地喵道,“我正在看这些水薄荷:你觉得它们怎么样?”

  “它们的确很棒。”焰尾评价道。他站到小云旁侧去看那些药草,水薄荷浅紫色的花冠挺立着,像一个个紫色的绒球。“但我还有些别的事想问您。”

  “是和黑色天幕有关吗?族猫们已经决定在下次巫医集会时公布预言了。——还是说你想问你那一个?”

  “差不多。”焰尾挪动了一下爪子,小心地斟酌措辞。我要问的事可能会显得很奇怪。

  “我想问的是……我刚死后的那段时间,您有在星族或者其他地方见过我吗?”

  “为什么想起这个?”棕色巫医的动作不易察觉地凝滞了一秒,那种轻快的语调突然消失了。焰尾意识到回忆对导师来说并不好受。我知道这是个糟糕的问题,他不无愧疚地想,但它很重要,我必须弄清楚。他恳求地望着老师,直到小云抬起那双明亮的蓝眼睛看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想没有。我那时找了你很久,但一直没有找到。”

  他叹息着,又补充了一句:“幸好松鸦羽最后找到了你。”

  焰尾向旁边挪了半步,陈旧的芦苇断茎被他的重量压入水中。这的确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可我应该在星族啊?”为什么小云会找不到他?

  小云的声音里流露出遗憾:“我记得你说,你死后一直躲着我们。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焰尾更迷惘了:“我这样说过吗?”此前他也向其他猫旁敲侧击过类似的疑问,得到的回复也别无二致。记忆中的场景和现实之间似乎存在某种微妙的差错。焰尾抬眼望向更远处辽阔的水面,如今那里被青翠的苇丛掩映着,水鸟在其中安然停栖。他的脑海中却自发浮现出另一幅景象:落叶季萧瑟的湖泊,岸边白羽纷飞的芦苇,沼泽深处陷落的灰色虎斑公猫,他旁边的火焰色猫影……那是我。我救了松鸦羽,然后向其他巫医证明了他无罪——然后?

  好像就是从那一刻起,所有预言都步入正轨,被刻意封存的幽灵重获自由。

  焰尾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焰尾?”小云担忧地打量着他,“别想那么多。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你早就该走出黑湖了。”

  “我没有沉湎在黑湖里不能自拔,”焰尾抗议道,感觉老巫医似乎误解了他提问的原因,“但黑湖的预言和其他任何预言都同等重要,就算我没把它在星族大声宣布出来。”

  他的导师紧盯着他看了几个心跳的时间,终于露出一点被说服的表情:“我当然相信你的预言。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谢谢您!”焰尾愉快地咕噜了一声。至少小云已经认可了这事,这会让后面的变得容易很多。

  “接下来……”他接着喵道,试着整合目前得到的信息,“我想,接下来我们可以找风族的灰脚谈谈——还有一星。”

 
  我大概明白了预言想要什么。焰尾和小云一起踏上高地,日光照耀的原野泛着白金色的光泽,在风中水波般鳞鳞闪烁。他眯起眼睛以判断方向,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为了照亮黑湖,我们需要让更多星星闪烁。

 
-TBC-

终于看到了完结的曙光【清醒一点好吗】

突然想画风星小姐姐_(:_」∠)_
好久没产风族相关了,复健一下。
【逐渐忘记自己是个文手(bushi】

是给夏夏 @骆古池 的微草书签!已经和合志一起寄出去了!

没有冬虫夏草大戟竹沥是因为我画不来【小声】英杰那个花是我随机找的中药,感觉不是特别合适……但是翻图片真的翻到眼花了qwq 别哥那张我有尽力但只能抢救到这个程度了qwq

【吐槽一下我灾难般的画技和拍照技术……

脱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CT使我快乐,扶我起来,我还能继续吹!!
【等等,你确定你不是在黑吗】

脱粉宣言

书还没到,但我想吐槽CT……或者说只是想吐槽CT的一星。
不明白我之前是什么心态才会喜欢一星,忍受他天天秀下限真心要强大的心理素质。VoS一我已经受够了那次我做了一个月心理建设才敢看天空破碎并且在21章后给他强行洗白,CT一要是再来一次……我真的怕我没力气也没勇气再喜欢他了……
我曾经能在大堆剧情里准确地抓住一星的每次出场,只有他出场时我完全无法保持理智。但现在我再也,再也不想看到他参与官方剧情了。
他越来越陌生,那样陌生的一星让我难过。
我不想再为他每一个兔脑子的决定找借口了,我不想再沿着时间揣摩他的每一次变化了,我不想再在那只陌生的猫身上寻找哪怕一点熟识的影子了。
我不想……我不想再喜欢你了一星。
我知道我喜欢的那个一星并不是你。那个我喜欢的一星……其实只是我自欺欺人的记忆中生出的幻影吧。
你不是那个样子的。你早就不是那个样子了。你本来就不是那个样子。
我对这些都心知肚明,只是始终无法释怀。就好像整座森林都在向前挪移,只有我还留在原地。
但是这该结束了。该结束了。
Onestar.
一星。
愿你在星族安息,也愿我能找到平静。

【半夜负能不占tag】
【明早起来没准又是一个真香←_←】

【冷圈十五题】

我每逢假期十五题结尾的毛病是大概治不好了←_←

1  是什么圈子,怎么入的圈?

入的冷圈有点多xxx   我挑两个吧_(:_」∠)_

#猫武士   #藏地密码

入了就是入了,不知道怎么入的【眼神死】
猫武:是小学二年级吃了同学的安利,说起来也是全班的童年,结果现在就我还在坑里……

藏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入藏密的时间比猫武还早一点xxx就是从家里的书柜里翻出来就看了( •̀∀•́ )【当时拿的藏三没被吓死也是个奇迹2333】

2  想对拉你入圈的那个人/文/图/梗说什么?

猫武:给艾琳爸爸磕头!!!

藏密: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真的很喜欢索家……虽然当年一直在潜水,但是默默地看了索家很久(๑• . •๑)】

3  在圈子里蹲多久了?

猫武:第七年要到啦。

藏密:第七年w

很幸运,我还在喜欢你们。

4  圈子现状如何?

……说了是冷圈问卷了心里没点星族吗←_←

猫武:挺好的,贴吧一直都很热闹虽然原创永远>同人。lof很棒,大家都是天使!圈子很和谐很少撕。虽然官方很值得吐槽但艾琳永远是你爸爸【哭着迎接七部曲x】

藏密:冥王星现状……不过一直有人在!贴吧藏密十周年的活动我哭爆呜呜呜呜!

5  在你印象里圈子最热的时候热了多久?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两个圈我都不是最早的那一批人。一开始只是自己闷头看原著或者三次交流,后来找到网络平台时圈子都已经过了最繁华的时候。再加上我是个潜水党,今年年初才开始真的产猫武粮,之前都是默默旁观从来没加入过。藏密更是全程潜水x

那一定很温暖吧。

6  官方有发过糖吗?

……心里没点星族吗!

心中有糖一切皆糖,适用于所有圈子。

7  圈子里最热的同人作品热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摆手】

8  有为圈子产出过什么吗?

  猫武:有的有的,虽然很渣(๑• . •๑)这里是咸鱼文手一羽……不过最近越写越渣了【瘫】说到产出我给合志打个广告:【终宣+预售】WARRIORS同人合志《视线之外》

藏密:没有【小声】

9  有没有因为身处冷圈而点亮什么技能树?

猫武:为合志点亮了文画校排全套技能,还治好了多年的社恐【bushi】……开玩笑的啦,都很水xxx

藏密:生物竞赛!【不这是什么奇怪的技能树xxx】【不过这个不是因为圈冷点的,是为某索点的x】

10  圈子最冷的时候冷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不要问我【超凶.jpg】

11  为什么这么冷了还不出圈?

想多了,我溜了好多次了【什么】只是隔一阵子又会暗戳戳地回来罢了。

因为发现自己还在喜欢他们呀。

12  圈子和谐吗?

感觉冷圈都挺和谐的w

13  觉得还有热起来的可能吗?

有的,毕竟两边的电影都在日程表上……咦是不是挂了好几年了?【失忆】

猫武:你官方艾琳爸爸还在写呢,保证未来三年不断粮。

藏密:等下一个十周年w

14  希望有朝一日热起来吗?

希望,但不是特别在乎热or冷。

15  给圈子/原作表个态吧。

感谢作者,感谢产粮的太太们,感谢所有小天使,给你们比心♡

不瞎占tag了。

【爱丽丝paro/针紫】旧梦 Chapter 2

欢迎迎来有生之年【被打】

归档:1

  清晨的阳光融化了薄雾,将笼罩花园的面纱揭开,显出其中的葱茏生机。但紫罗兰光无心欣赏美景,只是急匆匆地在花园中寻找自己的好友。

  星族在上,我敢肯定我之前看到她了……她又在躲着我吗,就和以前一样?

  紫罗兰光努力抛开这个令人沮丧的想法。我永远弄不清松针尾想做什么……

  她像只被剪了触角的蚂蚁在花园里兜圈子,太过葱郁的草木形成厚厚的障壁,遮挡了她的视线。紫罗兰光第七次转回一处相似的转角,抬眼望去才发现雕像已经不见了。她独自站在大片窸窣作响的植物中间,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点小孩子走失后的恐慌无助来。

  花园大了。

  她努力回忆在镜中看到的花园布局。这不对……我记得那些植物没有这么高大,它们修剪得很整齐……真的吗?还是它们本来就是蓬勃的散乱的样子?她不确定了;自由生长的树木看上去很适合这座花园。还有那些动物……他们去哪儿了?

  这时她听见转角处轻快的脚步声,和着隐隐约约的吟唱。紫罗兰光瞪大眼睛,手指将裙摆攥成皱巴巴的一团。星族,千万不要是敌人!即使是学徒也能轻易放倒现在的她。紫罗兰光慌乱地向后退去,想躲到灌木后边。这太糟糕了,松针尾一定会批评我像没上过训练课的小孩。她缩在树丛后面时垂头丧气地想。

  长有艳丽羽毛的少女从树墙后走出,她漂亮的金色眼睛似乎不经意地打量着四周,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毫无来由的,紫罗兰光认出她是镜中的那只鹦鹉。

  “你在这里吗,爱丽丝?”鹦鹉少女用唱歌的调子呼唤,一个心跳里紫罗兰光茫然地蜷缩在树丛后面,随后意识到少女站在她藏身之地的正前方低头注视着她,朝阳在少女身后升起,长长的影子投射下来覆盖了树丛。

  “爱丽丝。”她温声唤道。

  她叫我爱丽丝?紫罗兰光愣住了。她也明白继续躲藏毫无意义,于是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抱歉,我不是爱丽丝,”她抬头看着鹦鹉说,像只警觉的幼兽,“你认错人了。”

  “但你的气息和传说中的爱丽丝一模一样。”鹦鹉少女有点诧异地挑起一边眉毛,这个动作让紫罗兰光清晰地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双远看很漂亮的金色眼睛里没有瞳孔,视线失焦地投射过来。那目光让紫罗兰光毛骨悚然。

  “我不是,”她重复道,缓缓向右侧退去,“我叫紫罗兰光。”

  鹦鹉少女机械地转头看着紫罗兰光退开的方向。“你是爱丽丝。”她说,好像就此对事件下了定义。

  身后传来振翅的扑棱声,紫罗兰光偏头用余光瞟去,看到金丝雀落在月季花枝上,黑豆般的小眼睛闪着幽幽的光。

  “跳进兔子洞的爱丽丝,”它唱道,“在辉煌之日降临的爱丽丝。”

  “手持斩首剑,杀死炸脖龙的爱丽丝。”

  “从镜子里归来的爱丽丝。”它对面一只灰扑扑的鸟儿应和道。

  “谁杀死了爱丽丝?①”知更鸟嘶哑地鸣叫,“谁杀了我们的爱丽丝?”

  “是她,”鹦鹉少女突然开口,“她代替了原来的爱丽丝;她将是新的爱丽丝。”

  不是我!紫罗兰光很想大声声辩,咽喉却像被枭爪扼住般发不出半点声音。更多她叫不出名字的鸟儿扑棱棱地落在花园中,一双双眼睛中透出呆滞的光。

  “爱丽丝,”鹦鹉少女低头看着她,声音飘忽,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她,像是蛊惑,“你是爱丽丝,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在你该醒了。欢迎回到不思议仙境。”

  那双金色眼睛好像有某种魔力,本该是瞳孔的地方空无一物,偏偏吸引着紫罗兰光跌进深处,陌生的记忆将她包裹。

  那个声音说,忘记过去的幻梦,你是爱丽丝。

  但我不是,她模模糊糊地想,我是……我是谁呢?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你是谁?”悦耳的鸟鸣声问她。

  爱丽丝,那个声音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快回答,你是爱丽丝。

  不,不要回答。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不是!”她竭尽全力呼喊。

  你是!

  鹦鹉少女突然发出一声尖啸,她猛地展开双翼,幻化成跟它的同伴一样的真正的鸟类。“我们给过你机会。”它冷冷的金色眼睛锁定了人类女孩。周遭围绕的鸟群仿佛得到了命令,齐齐向女孩扑去。

  失去名字的女孩跌跌撞撞地沿某个方向跑去,散落的羽毛遮蔽了她的视线。

  星族啊,帮帮我。她向神灵祈求,尽管她已忘记信仰的原因。

  “紫罗兰爪,你好像遇到麻烦了。”温柔的女声在她身前响起,玫瑰花树带刺的枝条骤然伸展开,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将陷入疯狂的群鸟挡在墙外。

  紫罗兰,紫罗兰。她细细咀嚼着这个词语,仿佛那里面藏着她一生的含义。这才是我的名字!

  而那个声音……

  “曙皮!”紫罗兰光欣喜地叫出前任导师的名字,“你在这里吗?”

  “我在,”玫瑰花树温和地回应,“很高兴再见到你,紫罗兰爪。”

  “我现在是紫罗兰光了。”她轻声说。初见时的欣喜迅速冷却下来,她仰脸注视着繁盛的玫瑰花,曙光将奶油色的花朵映成火般炽烈的颜色。“您现在……?”她迟疑地开口。

  玫瑰在风中簌簌作响,枝叶摩挲的声音像是叹息:“这没什么不好的,紫罗兰光。我死在镜湖下面,然后它给了我这个角色。”

  “您不在星族吗?还是说这里是星族的一个梦境?”我又该去哪里呢?

  “这是你的梦境,紫罗兰光,”曙皮说,她缓缓收回枝条,纠缠着她们的鸟群已然消失,“你才是这里真正活着的那一位——而那些,”她的枝条轻蔑地摆动了一下,紫罗兰光猜想她指的是那些古怪的鸟类,“它们死了太久,早就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那么松针尾呢?她突然害怕起答案来。

  “那我该怎么去找她?”她喃喃自语。

  “不管你要找的是什么,你的心都应该知道方向。”玫瑰花灵好像在打哑谜。

  我的心知道方向吗?紫罗兰光将视线投向远方的森林。奇迹般的,迷宫似的花园中显出一条清晰的路径。她转回身,向玫瑰花树深鞠一躬。“谢谢您,曙皮,”她认真道,“您曾经是一位很好的导师。”

  “我本该做得更好,”曙皮告诉她,“很抱歉你在影族时过得并不快乐。”

  “紫罗兰光,去找你要的答案,”玫瑰的精灵继续说,“——别再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紫罗兰光穿过花园,走出很远后,才想起曙皮说的也许不仅仅是名字。

-TBC-

①化用自“谁杀死了知更鸟”。

松针尾:???我记得这篇是针紫?玛丽苏OC的戏份都比我多?

一羽:下章……下章你一定出场!【跪】

什么戏份,下章咕不咕还是个问题呢

对不起我昨晚忘记发出来了,转发推荐和猜歌词的开奖_(:_」∠)_
lof二宣转发/推荐: @ferfer
猜歌词(没有全对,除开staff选了猜对最多的一个): @grandmiaoº

恭喜两位w地址和联系电话私信给我就好www